(' 深夜酒廊，灯光静谧，侍应行走之间响起杯盏碰撞的零星叮当声。 悠扬的萨克斯在头顶若有若无地响着，龙谱·朱利安搂着自己的新女友，太熙温顺地靠在他肩头，两人中指尖竟装了同一种神经感应条，指尖触碰时，两道光在皮肤下温和地跳动起来。 太熙开口，龙谱同时能听到两个声音，太熙说韩语的声音，和他脑内翻译芯片的机械女声。 “亲爱的。……我真担心岁岁和你的朋友闹不愉快。” 太熙喝了酒，和所爱之人呆在一起，就忘了说中文。 龙谱抽动嘴角，似乎想笑。 “不愉快？他们恐怕愉快得很呐。” 起初只是林羽在沙发上抱着岁岁摸了她的小腹和肋骨，林时躺在岁岁身下，看着和自己有同一张脸的人把手探进她衣下，眼神游移间，在挑衅自己。 fuck，他想把林羽从这里赶出去，而林羽何尝不想让他这个哥哥滚开。 此时此刻，他们是对立的同盟，既要共谋，又计算着踢对方出局的时间。 岁岁被莫名的压迫感激得一哆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下意识抓住林羽的手。 “明天不是还有手术吗？现在是要做什么……” “如果做的是什么脑子里的手术，又失忆了怎么办。”林时装模作样地担忧起来。 林羽的手从她衣下退出去，转而揽住她的腰。 腰窄窄的，却也很软，他垂眼盲猜痒痒肉的位置。 “好可怜啊，岁岁又要想方设法跳起来强吻我们了。” 岁岁还在惦记她的浴球 “我不会，阿羽不要乱说。” “看来是真的不喜欢了？”林时笑 “说到做到啊。”林羽又在揶揄她！ 岁岁跪坐在林时腿间，深沉地扶着他的膝盖，吸了一大口，又重重叹气。 他们总是逗她玩，不分轻重。最开始在教室里轮流接吻像是在逗她玩，在衣柜里替她完成自慰也是在逗她玩，玩闹和告白混在一起怎么也分不清。 而现在，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她决定把林羽推开，他的手臂却箍得格外紧。 “嘿，不是你说的吗？女孩子说‘讨厌’就是希望我一直黏着她。” 指尖被林时牵住，说话像在念一道专门禁锢她的咒语。 “可现在我就想粘着你。” 他轻轻把岁岁往怀里一拉，三人索性跌在一起。 可现实又没有那么暧昧，林羽突然对林时笑嘻嘻：你应该感谢我，我没有压到你的伤口。 林羽的手早在摔下去之前松开，牢牢撑在沙发两侧。 反倒是岁岁毫无防备跌在林时怀里。 “林时，你还好吗？”林羽听着哥哥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的同情到底多少钱一磅？”林时听出他“问候”中的戏谑，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摸摸岁岁的脑袋。 “别怕，没那么疼。” 岁岁不争气，因为岁岁又心软了。 林时“趁热打铁”。 “看来我们之间丢了很多回忆，可不可以帮我们找回来？” 而她手掌贴着他滚烫的胸口，小心地，一寸一寸地移动，那三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岁岁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许说出口。 只是她也舍不得再让他们在雪夜里奔波了。 她从心底里认为，雪夜是要三人依偎在一起说情话的，像上一个下雪天那样，他们还有未做完的事。 三个人贴在一起，屋子里很暖，橘色灯光在金属色家具边缘留下一个个迷蒙锐利的光点。她咬着嘴唇，懊悔和胆怯是此刻的情绪底色，可她咬死了不松口，只是盯着林时的脸。 林羽悻悻地抚一下她的后背，手指幼稚地在她肌肤上轻轻触碰，戳来戳去，试图吸引她的注意。终于，她回过头来，眼里闪烁着一种脆弱的水光，林羽立刻读懂少女的心思。 ——不要走，留下来。 水气氤氲中，浑身血液恢复流动似的，她的胆量也一点点，一点点回来。 所谓的“记忆恢复”浴球在水里化开，无色无味地，像一颗原味苏打汽水般消失，紧接着清透的泡沫高高涌起，衬得浴池里像是装满了钻石。两颗精巧的黄铜子弹贴在锁骨上，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被热水冲洗过的指尖红润湿漉，握着一柄嗡嗡作响的剃须刀。 起初她结结巴巴地怀疑这在水里会不会漏电，短路，怪危险的！ 坐在林时腰上怀疑了半天，脸比海鲜拉面馆招牌上的罗氏虾还红，林时握着她的手，告诉她这玩意在海底都能正常启动。 老天啊，他的声音怎么比以往更低沉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要和他们核对，他们像是发现了某种新游戏的开关，而她的反应也一如既往的诚实。 有没有替他们剃须？曾经有没有一起共浴，有没有…… 他们一起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