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立马跑回房间进了浴室。
贺覃心洗完澡出来,发现贺赟深就坐在她床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男人穿着灰色西装,嘴里衔着一根粗短的雪茄,正低头用丁烷打火机重新燎着烟尾,火光在他指间明灭了一瞬,映出他低垂的眼睫。
贺覃心整个人僵在了浴室门口。她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发梢落在锁骨上,凉得她一激灵。女孩子下意识地把浴巾裹紧了一点,往后退了半步。
贺赟深嗓音被烟气熏得有些哑:“把衣服脱了,自慰给我看。”
贺覃心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
“耳朵聋了?”
她张了张嘴,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蓄满了水光。“我……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贺赟深声音很轻:“跪下。”那句话说得很轻,可落在贺覃心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雷。
贺覃心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女孩子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声音破碎:“贺先生,我真的不会……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我知道错了……”
贺赟深站起身来,皮鞋踩在地面上,不紧不慢朝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
贺覃心不敢抬头,她只能看见他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还有裤腿笔挺的折痕。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抖得厉害。
贺赟深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半湿的发丝里。
贺赟深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她半湿的发丝,微微收紧。
下一秒,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背,直接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贺覃心来不及反应,身体腾空的瞬间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几步走到床边,手臂一松,她整个人就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她惊慌地往后退,手肘撑着床面想爬起来,却被他俯身压下来的阴影笼了个严严实实。
“贺先生……”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贺赟深俯身压下来的阴影笼着她,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什么都不会?那就躺着吧。”
说着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将那件烟灰色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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