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遂最近工期不赶,便想着调了工,带贺满出出转转,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江洲夏季持续的时间长,得到国庆之后才会慢慢降温,出发前他看着贺遂身上的衬衫,忍不住提醒:“天气还热,你穿点凉快舒适的。”
贺满“嗯”了一声,虽然热,但是她不想被晒黑。
贺遂打算带她去植物园,骑车差不多半小时就能到,下楼时贺满就隐隐觉得不对了,外面日头毒辣,路面被晒得发烫,电动车行驶过程中扑到脸上的也是热浪。尽管戴了遮阳帽,她额前的碎发还是很快被汗水打湿了。
谁知骑了没多远,电动车的速度越来越慢,贺遂心道不好,放慢速度打算找个凉快地停下,可把手拧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他单脚撑地停下,拧了拧钥匙,电动车始终没反应。
“怎么停下来了?车坏了?”贺满从后座下来,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抬手挡着眼睛四处张望。这里是城郊交界处,四周都是农田和厂房,就连最近的公交站也看不见在哪。
贺满望着瘫痪在路边的电动车,心里一阵无语。闷热的风裹着热气扑过来,后背很快就湿透了,浑身闷得发燥,脸上很快爬上不耐。
贺遂额头上沁满了汗水,捣鼓了许久都没反应,看着她闷着小脸,心里愧疚又无奈:“应该是没电了。”电动车用了太多年,电瓶老化,蓄电功能差,他也很久没骑这么远了。
贺满闷闷不乐:“搞什么啊?半路就没电了,你知道外面多热吗?”
贺遂蹲下身翻看车子,确认已经无法继续骑行,推回去路程又太远,只好先推到往立交桥下面,再想办法求助,他看了眼贺满:“我们先去那边休息吧。”
见她不停抓着衬衫下摆扇风,贺遂脱下帽子扇风给帮她降温:“早跟你说少穿点了。”
贺满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脸晒得发红。她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好不容易碰到一辆皮卡路过,贺遂连忙恳请司机捎他们一段回城。
车里没开空调,但好在窗外的风灌进来,吹散了一些暑气。贺满一早出来耗费了不少心神,又累又闷,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很快就有了困了,不知不觉靠在贺遂的肩膀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