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就好。”傅延青说,“那你早点回吧,我走了。”
“等……等等。”她忽然道。
像下定决心一般,她追上来问道:“你急吗?不急的话能不能等等我?”
“嗯?”
“我有东西给你。”
竟然有东西给他?
傅延青自然不会拒绝,又安安静静在长椅上坐了十分钟。
等江知意再回来时,手上多出一个塑料袋。
她一股脑将塑料袋塞给他:“这是我在家找到的,酒精,纱布,外伤药,乱七八糟只要是有关的我都拿来了。”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要是看不上这些药,扔了也没关系。”
她说完后退几步:“不管怎样,今天的事还是谢谢你,再见。”
少女没有久留,很快跑远。
留下傅延青一个人看着一袋子药发愣。
*
被打这件事,没能瞒住贺凌舟三天。
虽然傅延青将所有行程都改在了家里,但只要贺凌舟有心,不愁找不到他。
譬如此刻,不速之客贺凌舟站在他家的客厅,仔细端详着他脸上的伤口,一脸新鲜和饶有兴趣。
一边看一边“啧啧啧”地感叹,颇有鉴赏艺术品的架势。
傅延青被看烦了,睨他一眼:“有病?看半天还看不够?”
“再有病也没你有病啊。”贺凌舟半分也不生气,好笑道,“除了你主动受虐,我想不出有谁能把你打成这样。怎么,你那天说的急事就是去挨打?”
“谁疯了去挨打?”
“你啊。”贺凌舟还在幸灾乐祸,“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见你这副模样呢,这波不亏。”
“你今天是专程来这儿嘲笑我的?”傅延青冷冷道。
“那倒不是。”贺凌舟转身,自来熟地从柜中取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上,边喝边问,“那天你放我鸽子的事我还记着呢。”
原来是奔着蹭饭来的。
傅延青抬眼,爽快道:“行,之后两次我请。”
“不不不。”贺凌舟晃了晃食指,“不是这事。”
他又给傅延青倒了一杯红酒,端过来递给他道:“我就是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先是想送一个女人回家被拒绝,接着莫名其妙放我鸽子,等再见面时,”贺凌舟打量着他的伤,“你的脸就变成了这样。”
他说完一笑,接着道:“对了,那天你离开我还特意打听了下你去哪儿了,结果是没有人知道。” ', '>')('“傅延青,别告诉我那天晚上的急事也和那个女人有关。”
“……”
傅延青接过红酒,摇晃着酒杯里的液体,半晌才吐出一句:“有关又怎样。”
这便是承认了。
贺凌舟睁大眼睛,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他,身体都忍不住前倾几分:“不会吧你,你看上人家了?”
“怎么可能。”傅延青一把推开贺凌舟的脸,淡声道,“我对她和喜欢无关。”
贺凌舟眯眼,满脸都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不喜欢还为了她被打成这样?等等,你是为了她被打的吧?你别告诉我是她把你打成这样的。”
傅延青:“……”
他无奈:“你脑子里一天都装的什么。”
怎么可能是她打的他?
他低头喝了口红酒,简短解释:“只是和她做笔交易。”
“只要她帮我,我就能摆脱他。”
傅延青没说名字,贺凌舟却知道他说的是谁。
是他那个弟弟。
贺凌舟眼神微妙:“有把握?”
傅延青淡淡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喝完红酒,他对贺凌舟说起正事:“对了,你送礼物多,有经验,帮我挑个礼物。”
“什么礼物?”
“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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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忍住赶在第一天去看了鲍勃迪伦的电影
因为时间紧张所以我直接请假去看的- -
看完感觉一般,听歌不错
看到过半才猜到结局应该是纯民谣到民谣摇滚的转变
不是迪伦的粉,但也听过1965迪伦放下木吉他拿起电吉他这件大事
最后like a rolling stone响起的时候,确实有点感动想哭了
台下的人骂着滚下去,往台上狂扔东西,认为迪伦拿起电吉他是大逆不道,但迪伦依旧忘我地弹着吉他,唱他想唱的歌,做他想做的音乐,太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