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单间宿舍,比多人间宿舍贵了一点,但胜在安全。
再者,就算比多人间宿舍贵,也远比学校外的房子便宜。
她放下书包,走到窗边,正好看到学校的大操场。
慢跑,打球,散步,练吉他,高远通透的蓝天下,是一张张积极有活力的年轻面孔。
她看了一会儿,唇角慢慢露出微笑。
这就是了。
她的新生活。
一切都将是新的开始。 ', '>')('*
不出所料,傅呈远直到最后也没赢过他一次。
傅延青发了狠,寸步不让,咄咄逼人,硬是让傅呈远一点甜头没吃到。
若再没有资金周转,他的“自己创业”将会变成一个笑话。
傅延青赌,不出一周,傅呈远的新公司将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分崩离析。
他笑了笑,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好奇这一次的结局了。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十天,也就意味着距离这本书结束还有十天。
傅呈远要怎么力挽狂澜呢?
命运很快将答案抛向了他。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最后一天,傅老爷子来公司了。
自从有了傅呈远后,傅老爷子就很少主动找他,他所有的温情和偏爱都给了傅呈远,对他只剩下一板一眼近乎严苛的管教。
几年前傅老爷子将整个傅氏交给他管理,也只是打着在他手里放几年的算盘,等时间一到,他就要替傅呈远要回去。
结果他反将一军,傅氏在他手里洗了牌,傅延青这个名字也成了傅氏集团的绝对权威和绝对秩序。
而傅老爷子放虎归山,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傅总。”助理敲门,在门外请示道,“傅老先生来了。”
虽然都姓傅,但助理很清楚谁才是傅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能被称为傅总的,只有傅延青一人。
至于傅老爷子,称呼一声“傅老先生”已经是尊敬。
“进。”傅延青淡声道。
随后门打开,傅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办公室。
老爷子腿不太好,从楼梯上摔了一跤,伤了根本,长时间无法下地,这才被动将傅氏交给了他。
如今他大权在握,老爷子心里该是怨毒呢,还是悔不当初呢?
傅延青眯起眼睛打量对方。
他没有起身,更没有招呼,只是冷冷看着傅老爷子在对面坐下。
老爷子年近六十,头发白了不少,连眼神也不复从前的精明锐利。
这样的他,拿什么要回傅氏集团呢?
“延青。”
千想万想,没想到傅老爷子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傅延青差点吐出来。
“你弟弟的事,你都听说了吧。”傅老爷子继续道。
“听说了。”傅延青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戏一般道,“怎么?” ', '>')('“你弟弟被人陷害,资金链续不上,你真就打算这样看着?”才说了一句话老爷子就激动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拿拐杖敲上桌子,“延青,那可是你亲弟弟,同样流着傅家血的亲弟弟!”
“所以呢?”傅延青不为所动,单手撑脸,淡淡反问。
“所以?所以你还不赶紧帮他?还不赶紧交几个项目给他?我当初把傅氏交给你,难道是为了让你袖手旁观的?”
“交给我?原来你还记得。”傅延青一笑,脸上嘲弄之意明显,“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您还不明白吗?”
“你放屁!”傅老爷子被激怒,出口成脏,“傅氏什么时候是你的了,从前是我的,以后是你弟弟的,哪轮得到你!”
“……”傅延青敛了笑意,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种带有严重偏爱和区别对待的话,傅老爷子还是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当着他的面说出。
人在冲动之下说出的话,往往就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原来在他眼里,只有傅呈远算他的儿子吗?
你弟弟,你弟弟,你弟弟,这三个字听得傅延青直反胃,恶心到他想把“弟弟”这个词从词典里挖出来,挫骨扬灰。
到底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弟弟这种生物。
傅呈远流着傅家的血,难道他不是吗?
傅呈远是傅家的儿子,难道他不是吗?
凭什么好处都要给傅呈远,而他却要被指着鼻子骂,被当做仇人一样对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