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致的速度和疯狂的碰撞下,心底的压抑和不安渐渐被快感取代。
她享受着速度,享受着耳边盖过一切的噪音,享受着自由。
她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傅延青。”江知意玩了几把才想起傅延青,喊他道,“快来,我们一起,比比谁快。”
似有若无的,她好像听到一声轻笑,男人走上前,拿起了另一只手柄。
傅延青是第一次玩,她也差不了多少。最初她占据上风,慢慢又变成不相上下。
为了不被对方超过,两人开始菜鸡互啄。
“啊啊啊傅延青你走开,别撞我!”
“你故意的,你刚刚那一下是故意的!你要赔我!”
“哈!”她夸张地大笑,“被我甩了吧,菜就多练!”
“我赢了!”
“再来就再来,who怕who。”
“等等!你怎么就过去了?!我不服,再来!”
“我不怕啊,来多少把我都不怕。”
再来,再来,再来。
说不清在争什么,又或者舍不得结束,两人比了一把又一把。
可无论胜利还是失败,少女的嘴角始终轻轻上扬着。
她很开心。
傅延青也是。
他没玩过这类游戏,今天破例,也只是为了江知意。
他不想问江知意发生了什么,也不想让江知意自揭伤疤,她不开心,他就想办法让她开心。
她不开心,他就陪她到开心。 ', '>')('只要她开心就够了。
至于不开心的原因——她愿意说,他就听;她不愿意说,他也会如她所愿,绝不多问一个字。
*
第二十把结束,江知意放下手柄。
傅延青注意到她动作,问道:“不玩了?累了?”
“不是。”江知意说,“我们去飙真的车吧。”
她歪了歪头,期待地看他:“就坐你的车,敢吗?”
有什么不敢。
傅延青心领神会,同样放下手柄:“好,现在就去。”
江知意立刻眼睛都亮了,抬脚就跟上去。
客厅里贺凌舟正在煮咖啡,看到他们出来,他问道:“玩完了?正好我煮了咖啡,来尝尝。”
“下次。”傅延青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谢你。”
倒咖啡倒了一半的贺凌舟:“……”
不是,这就走了?
他难得煮一次咖啡,这就走了?
不尝尝吗?!
*
出了贺凌舟的门才发现已是傍晚。
壮丽的落日染红远处半边天。
她跟着傅延青上车,系好安全带后,车冲了出去。
这是傅延青第一次带她飙车。
他开得快且稳,路上一路超车,很快开上一座临江大桥。
桥下的江面波光粼粼,晕着一层漂亮的金光,窗外的景因为没了建筑物的遮挡,蓦然开朗。
车速在广阔天地和落日的对照下,仿佛静止。
江知意望着窗外,安静下来。
就这样望了一会儿,她冷不丁开口:“我们现在去看落日还来得及吗?”
“去哪里。”
“最高的地方。”
“来得及。”男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道,“我们现在就去。”
----------------------- ', '>')('作者有话说:green day的《amy》是为了纪念女歌手amy winehouse所作。
感兴趣的可以听听,翻翻歌曲评论区。
非常美的一首歌,适合在安静的环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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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benslangerschicksalsschatz最贴切的翻译,是lifelong treasure of destiny。
即the one,真命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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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一首飙车时听的硬摇滚,guns n#039 roses的《welcome to the jungle》
我一直觉得枪花的乐队名很美,当然它还有更文艺的翻译:枪炮与玫瑰
第50章 round 3 你爱她吗
十分钟后, 车停在傅氏大楼楼下,江知意明白了最高的地方是在哪里。
——是傅氏总部大楼的楼顶。
傅延青带她刷卡进电梯,来到了楼顶天台。
天台风很大, 门打开的瞬间, 江知意向后踉跄半步, 险些没站稳。
好在傅延青及时扶了她一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