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可以直接吃了?好吧看在能直接吃的份儿上原谅你了。”江知意换好鞋,拉着傅延青一起向里走去,“让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 '>')('来到客厅,餐桌上已摆好年夜饭和两幅餐具。
红烧带鱼,油焖大虾,孜然牛肉,凉拌腐竹,排骨汤……仔细一看,全是她昨天点的。
装盘精致,色泽鲜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真的是我昨天说过的,你竟然真的找人做好了!”江知意数完回头,亮晶晶的眸子里映着惊喜,“阿姨来家里做的,还是别人做好送过来的?”
傅延青只是微笑。
他指指沙发后面:“先去换衣服再来吃,那里有你挑的衣服,你选一件喜欢的。”
选一件?
她不是总共只买了一件吗?
江知意走过去,看到沙发后面几个大纸袋。
打开一看,里面竟全是她看过和犹豫要不要买的衣服。
浅黄色风衣,各色不同的毛衣,白色围巾,白色大衣……
每样都有复数,她最钟爱的复数。
江知意蹲下去,将几个纸袋翻来覆去地看,无措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好一会儿她才蹦出来一句:“买这么多,穿不完啊?”
傅延青失笑。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那就慢慢穿。现在先选一件换上,一会儿年夜饭要凉了。”
江知意嘴唇翕动了几下,仍有些回不过神,呆呆地点头。
她拿起一件鹅黄色毛衣转身去房间,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如梦初醒地说道:“我也有礼物给你。”
“嗯?什么?”
少女跑回来,从书包里翻出平安结,双手递给他:“我编的,送给你。”
红色流苏垂落在他指腹,拂得他手指一痒,傅延青微微失神:“亲手编的?”
“嗯。”江知意说,“保佑你平安用的,挂在车上或者家里都可以。”说完不看他反应,抱着毛衣几步跑进卧室,“我去换衣服了。”
卧室门关上,傅延青摊开掌心,将平安结拿起来细看。
大红色,编织得精巧用心,尾部的流苏晃来晃去,晃得他心里一痒,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撩拨他的心。
——这是保佑你平安用的。
少女的声音还响在耳边。
平安。
傅延青弯唇,握紧了平安结。
*
五分钟后,江知意换好衣服出来。
鹅黄色是温柔新生的颜色,明亮且有朝气,少女穿着鹅黄色毛衣向他走来,恍惚中,他的眼里只剩这一抹色彩。 ', '>')('傅延青一怔,江知意已在他面前停下。
她有点羞涩和不好意思:“好看吗?”
傅延青点头。
“我也觉得。”她爱惜地摸摸毛衣袖子,“真好,今年也有新衣服。”
“好了,衣服换好了,我们快吃饭吧,我饿了。”不经意间,她挽上他的胳膊向餐桌走去。
这动作太自然,分明是第一次挽,却仿佛挽过无数次。
甚至自然到,她本人都没有意识到。
傅延青低头看到,掩唇轻笑了下,没有提醒。
终于落座在桌边,看着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江知意先夹起一块带鱼。
第一口下去,她疑惑地挑了下眉。
奇怪,这次的味道怎么这么一般?
是不是过年手艺好的都放假了?
她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到傅延青筷子没动,一直在看她,仿佛在期待她有什么反应似的。
“好吃吗?”他问。
“一般。”江知意如实回答,“没有你以前带我吃的那些好吃,不过我不挑食,有的吃我就满足了。”
“不是难吃?”他笑了。
“为什么会难吃?难道你会故意准备一桌难吃的年夜饭?”江知意费解。
傅延青摇头轻笑:“不难吃就好。”
他跟着夹起一块带鱼,尝了一口,状似无意道:“看来我的手艺还不错。”
“哪里不错了,分明比以前的……”江知意顺嘴接话,接完才意识到什么,僵硬地抬头看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的手艺还不错。”傅延青慢条斯理地重复一遍。
江知意愣了。
她眨了下眼,看一遍桌上的菜,再看一眼傅延青,拿筷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等等,你意思是说,这些都是你做的?”
傅延青点头:“不枉我专门练习。”
江知意:“……”
她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过来:“你下午在忙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难怪把她扔给助理,一直让助理带她消磨时间。
“嗯,惊喜。”他夹起一只虾给她,“怎么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