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 老爹的事已经解决,钱和地契也送到义庄了,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事吗? 任发心神不宁,干脆收起算盘,揉了揉额头,觉得可能是被迁坟的事烦扰得没睡好。 想着好好休息休息。 一起身,腿就不自觉发软,右手还有些发麻。 脑袋晕眩,胸闷气短恶心难受。 任发缓了好一会儿,才大声呼唤管家,管家见任发脸色不好,赶紧过来搀扶。 “去,给我端碗参汤过来。” 管家应下,又去厨房吩咐,现在已经是半夜,饶是任家这种富贵人家,也不会半夜还留着吃食。 等厨娘做好,管家端进书房,才发现任发已经口吐白沫,双手弯成鸡爪状,浑身抽搐倒在地上。 “啊!老爷!!”管家吓得手中的参汤都掉地上了,碗砸得稀碎。 翌日 任家镇大雨依旧,镇民都躲在家里,街上空无一人,有几个裹着蓑衣的小伙计快速穿梭在各个任家乡绅府邸的后门交替消息。 七点左右。 阿威带着两个保安队员,顶着暴雨来到义庄。 进门就嚎。 “不好了九叔,不好了啊!” 秋生和文才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听阿威乱喊,拿着锅铲就跑了出来。 文才不客气的推了一把阿威,“喂,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师父哪不好了?” 阿威被推得一个趔趄,也没有发火,脸色煞白的看着九叔。 九叔横了一眼文才。 披上一件外套,问道。“队长,又出什么事了?” 阿威吞了一口唾沫。 “九……九叔我表姨夫,我表姨夫他瘫了,不能动了!” 秋生一脸疑惑。“瘫了?瘫了不去找大夫,找我师父干嘛?” 九叔也很疑惑。 阿威摆了摆手。“不是,不止我表姨夫,其他几个任家的乡绅,就是那几个老家主都瘫了,嘴歪眼斜动都动不了。”还学着那些人的模样模仿给他们看。 阿威也是今早知道的,先是任发昨晚莫名其妙中风,管家怕被别人知道趁机冲击任家,一早就派家仆悄悄前去找族老来解决。 没想到一通气,发现其他几个家主无一例外都瘫了。 还有两个年纪大的直接断了气。 一个两个可以说正常,十几个都这样,不是被下毒就是被下蛊。 当即通知阿威来找九叔去看看。 九叔一听,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但还是得看过才能确定,“小谭,秋生你们俩跟我去看看,四目你守在义庄。” “好!”三人应下。 林潭重新穿上蓑衣,跟着九叔一起下山。 第16章 报应 九叔等人赶到任府,任府跟往常一样,下人们井井有条,像是无事发生。 少女清亮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九叔!” 任婷婷急切下楼,走近看眼圈还有点红红的,应该是哭过。 脸上打着厚粉,显得很有气色。 任婷婷看了一圈忙碌的下人。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下人们神色各异,但都规矩的放下手中的活计退了下去,等人都走光了,任婷婷才露出焦急之色。 “九叔,你帮我看看我爸爸吧,他是不是又中了邪术?”声音也带了些哭腔。 林潭见状果断上前拉住她冰凉的的手,给她力量。 任婷婷回握住,眼泪也落了下来。 “小谭,你们帮帮我,我不能没有爸爸,他现在躺在床上连话都不能说,是不是我爷爷还不想放过我们?” “婷婷姐你先冷静冷静,你爷爷的事已经过去了,他的尸体被妥善保管在义庄,不可能在出来害人。” 九叔也点头附和。 “任小姐,任公这事已经解决,任老爷是不是身体问题?你们看过大夫了吗?” 任婷婷哭了一小会,就拿出手绢擦干眼泪。 回答九叔的话。“九叔,我找过镇上的大夫,他说我爸爸是中风,但我族叔他们也跟着中风了,这有些太反常了,我这才请你过来看看。” 九叔心中早有盘算,跟着任婷婷到了二楼最后面的房间。 任发出事后,管家就把任婷婷给叫了过来。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ì????ū???€?n?????????5?.???????则?为?屾?寨?站?点 任婷婷心细如发,知道一旦她爸爸出事,任家连带着她都会变成所有人眼中的肥肉,悄悄和管家把任发带到二楼最后一间房。 封锁消息,偷偷找大夫,不许任何人靠近。 得知爸爸中风可能后半辈子都动不了后,赶紧来到密室整理好所有资产,这才命人悄悄去通知族老。 只是没想到族老也跟她爸爸一样,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这才通知阿威去请九叔。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万一她爸爸是中邪呢? 任发现在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歪嘴邪眼,口水流了一枕头,屋里还有股不明言说的怪味。 任婷婷有些不好意思。 “爸爸他,好像不能控制……” 林潭明白,大小便失禁了。 九叔仔细看后,又给任发把了脉看了眼睛,所谓医道不分家,九叔也会医术。 基本确定任发就是单纯的瘫痪。 “任小姐,任老爷没有中邪术,我探了脉象,任老爷的身体筋脉淤堵,确实是他身体的问题。” 任婷婷听后身子一软,林潭扶着她躲开阿威伸来的手,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她得想别的办法了。 “小谭,你在这陪着任小姐,我去给其他人看看!”九叔说了一句就拉着不舍得离开的秋生去别家。 当然还强行唤走了想留下来献殷勤的阿威。 林潭给任婷婷倒了一杯水,任婷婷接过喝了一口,同时也下定了决心,眼中褪去恐惧,满是坚定。 “小谭,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婷婷姐,你说。” “帮我保密,我爸爸如今的情况千万不能传出去,我昨天已经给我在旧金山的大爷爷寄了信,大概过两个月就能收到,等我大爷爷安排好,我就带着爸爸去旧金山。 这两个月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爸爸中风了,不然会很麻烦。” 任婷婷拉着林潭的手,带着祈求。 林潭再次感叹任婷婷的聪慧,短短小半夜她就把所有后路都想好了。 这样也好,现在女儿不能继承父亲财产,任家那些家主虽然都瘫了,但下面还有一大群崽子,那些人一旦闻到点味道,任婷婷别说能分到一点财产,她自己都得变成财产被人卖了。 不过,在旧金山的大爷爷,怎么那么熟悉呢? “好,我答应你,我跟师父商量一下,就说任老爷是摔断腿了,这两个月我隔两天就过来看看,做戏做全套嘛!”林潭爽快答应。 任婷婷十分感激。 连连道谢。 九叔也回来了,脸色平常,可以说还隐隐带着一丝愉悦。 “任小姐,我看了那些族老,他们都只是寻常中风,没有邪术痕迹。” 任婷婷很吃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