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道长特来拜见这位茅山传奇,眼神里满是崇敬。 石坚也公事公办地与之交谈,毕竟自己师弟曾在青云观求学,多受对方照拂,此番前来自然要好生款待。 晚上,大贵和梦梦一同上山用饭,自然也恭敬拜见了石坚。 石坚也知道不少奇幻门旧事,又见他们和九叔同进同出,也视为自己人,客气交谈。 运高早就想见识家乐师兄口中“无所不能”的大师伯,可真人一到场,那强大气场压得他头都不敢抬。 被看了一眼,就怂得偷偷缩回林潭身后,一不小心碰到了她肿成小猪蹄的手。 “嘶——”林潭疼得差点当场发出汤姆猫尖叫。 “师、师姐对不起!不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运高赶紧又吹又扇。 “谁说我不痛!疼死了!”林潭挂着泪花,对着自己的“红萝卜”直吹气。 秋生和文才比她更惨,擦了药的手还在隐隐作痛,只能靠轻轻晃动缓解一二。 石坚和众人说话时,警告的眼神不经意扫过来,三人立刻坐得笔直,把手藏到桌下。 还好吃饭时,他们仨被安排在了“小孩桌”。 手太肿,连筷子都拿不稳,只能可怜巴巴地用勺子舀着吃。 罗阳哪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狠狠嘲笑了一番,把林潭气得牙痒痒,暗戳戳的想着收拾他的机会。 心软的石少坚和小迷弟运高则不时给他们夹菜,要不是场合不对,怕是恨不得直接喂到嘴里。 在师兄弟的友情帮助下,三人总算捧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照例是晚课,外加欠下的一百遍茅山心法大全罚抄。 眼下谁也不敢惹事,都老老实实地跟着做。 安顿好小辈,石坚又开始询问戏班安排,逐一核对。 好在有白鹤师徒这两位行家操持,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 得到确切消息后,石坚决定次日亲自去现场查看,并巡视义庄周边,探查那东西是否还敢现身。 有大师兄坐镇指挥,九叔只需埋头匡匡印纸钱就行,千鹤也在一旁帮忙。 石坚持续督导,直到小辈们做完晚课才回房休息。 石少坚见师父面露疲色,立刻抛下师弟师妹,颠颠儿地去打水伺候师父洗漱。 林潭忙活了好几天,又挨了顿揍,委委屈屈地爬去睡觉。 不过有大师伯在,确实觉得道场安全了许多,连一直躲在后院的小黑,都敢出来溜达两圈了。 第二天天没亮,雷打不动的早课准时开始。 三人的动作那叫一个标准,眼神那叫一个坚定。 在窗后缝隙中暗中观察的石坚,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饭后,石坚嘱咐好九叔,便和白鹤罗阳一同前往戏班,途中不忘探查邪祟踪迹。 林潭照旧去后仓房给纸人“喂饭”。 现在的纸人们煞气冲天,一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检查了一圈很是满意,马上就能大功告成,自己在炼杀器这方面果然很有天赋! 关上大门,贴上五道驱邪符防止外泄。 接着,带上香烛纸钱,和文才秋生运高一起去祭拜山上的风水师一家。 文才特地自掏腰包备了许多祭品,中元节当天太忙,可能没法第一时间来上贡,就提前准备妥当。 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上香、摆贡品、烧纸钱纸扎,一丝不苟。 林潭和秋生又拐去狐仙洞,同样摆上丰盛贡品,提前祭拜。 完成山上的祭拜,义庄里的日常活计也得照常进行,内外一片忙碌。 下午文才去镇上开铺子,运高也回去帮衬。 林潭趁机央求千鹤师叔画了一大沓符纸。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ō???则?为?山?寨?佔?点 中元节越来越近。 有石坚坐镇指挥,义庄没有一丝纰漏,那道视线也再没出现过,一切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林潭在镇上镇外往返奔波,乐此不疲。 节前最后一晚,最后一瓶补血丹药吃完,后仓房门上也足足贴了十张驱邪符。 镇内各处角落也暗中布下符咒与阵法,防止鬼怪乱窜。 而此时,任家镇的天空已是乌云压顶,不见一丝阳光。 浓郁的阴气将这里笼罩得像有活人居住的鬼窟。 镇外,上万只孤魂野鬼密密麻麻地站着,望向戏台与义庄的方向,眼中尽是贪婪与恶毒。 第29章 中元节 天刚蒙蒙亮,义庄众人吃过早饭便各就各位。 林潭等小辈把成堆的纸钱和元宝搬去戏台,罗阳和白鹤忙着开嗓练功。 阿佳等人也做好了心理建设,反正他们也看不见鬼怪,只管照常唱戏就是了。 众人一直忙到晚上。 九叔需要坐镇义庄,负责将素文的魂魄送入地府,大贵接手了任家镇主持祭祀的活动。 傍晚时分,任家镇的居民们纷纷带着祭品来到河边,有的烧给过世的亲友,有的烧给无主的孤魂野鬼。 给亲友的,就在地上画个圈,烧的时候念着名字,给野鬼的,直接在外面烧就行。 点点星火连成一片,是晚辈对长辈的思念,也是亡者对人世的眷念。 林潭秋生和文才带着几大筐纸钱去乱葬岗,给那里的“老住户”烧纸钱。 麻将老等鬼纷纷冒头领“工资”,还贴心地提醒林潭:“老大,你们可得当心点,我看今年这些鬼不太对劲啊!”网?阯?发?b?u?y?e??????????ε?n?Ⅱ?〇??????????????m “是啊,它们成群结队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效忠‘女仙’,听着就不像正经来路。” 秋生和文才一听,才知道任家镇周边早就挤满了鬼怪,此时乱葬岗外就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 义庄内,九叔和石坚端坐堂上。 四周阴风骤起,四道身影自地下缓缓浮现。 九叔定睛一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这四位阴差,穿着近代的瓜皮寿衣,脸上两团僵硬的腮红,嘴唇红得像刚吃了死小孩,浑身散发凶气,动作僵硬得像纸人。 全是生面孔,他一个都没见过。 要不是他们手中握着哭丧棒,都以为是哪路恶鬼冒充的。 四位阴差也是一愣,尤其在看到上首端坐的石坚以及一旁的千鹤时,明显有些措手不及。 四鬼互相使着眼色,似乎没料到石坚会在此坐镇。 但它们也不傻,没当场交谈,只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默改变计划,镇定地坐上预留的座位。 桌上早已备好阴茶。 九叔取出一沓银票,客气地拱手道:“四位大人,这是今年准备的数额。” 石坚朝石少坚递了个眼色,石少坚立即端来火盆,将纸钱放入,阿西上前点燃。 待火焰燃尽,为首那名阴差伸手一捞,纸钱便整齐叠放在桌上。 四人伸手探了探,确认数额无误。 其余三位似乎还想说什么,领头那位朝石坚的方向瞥了一眼,三人见状,全都闭了嘴。 四鬼僵硬地点了点头。 “钱已收到——戏台可备好了?它们领完亲人的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