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余,否则我怕吓到你。”
“吓到我?”
“我经常做梦。”
“哪种梦?”霍弋沉站在她身前,垂眸看她,也笑得意味深长。
“我是兽医,有一个职业习惯。第二天要做的手术,我会在脑子里预演一遍,时常睡着了也会梦到手术流程。”
霍弋沉手撑着门框,近一米九的身影笼罩着她:“那你今晚准备梦什么手术?”
梨芙仰起脸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给狗狗绝育。”
呼吸之间,某种既轻松又紧张的气息在无声碰撞。
霍弋沉默然片刻,忽然认真地问:“你做梦时,手里不会恰巧拿着手术刀吧?”
“放心,”她晃晃食指,带着专业医生的笃定说道,“医疗器械不能带回家。”
霍弋沉眼底的审慎散去:“以后,我会期待你的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上楼 “怎么不等我一起洗?”……
身后脚步声渐近。
梨芙从回忆中抽离思绪,静静等待着对方开口。
“你好,请问能交个朋友吗?”
陆祈怀嗓音温润,脸上挂着干净的笑,朝她递出手机:“我叫陆祈怀,你呢?”
她闻声回眸,挽起被风吹乱的发丝,目光向后扫去,只见三两男人坐在一家酒吧门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边。
“你们在拿我打赌?”
梨芙一目了然,自己成了这群人眼中的“猎物”。
陆祈怀坦荡地点头:“是。”
“赌注是什么?”
陆祈怀手腕一转,露出价值不菲的表:“如果被你拒绝,这个就归他们。”
梨芙垂眼,极淡地笑了一下,伸手接过他的手机,输入一串号码,没留下名字。
陆祈怀显然怔了怔:“你明知道我们在打赌,还愿意给我?”
话语间,一辆车滑停路边。
梨芙拉开车门,在上车前侧过脸,目光落在他腕间:“我希望你赢。”
陆祈怀看着那辆车汇入夜色,直到尾灯消失在转角。他低头,在通讯录里输下一个潜藏心底的名字“芙芙”。
车内暖气充足,梨芙脱下外套往身旁一扔。
手机在腿边连震几下,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的来电,还有一条微信好友请求。不用看也知道是陆祈怀,她没点开,熄灭屏幕,将手机搁进包里。
“陆祈怀刚才那神态,”一道冰冷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可真高兴。”
梨芙侧过身,看向刚回国的霍弋沉。
他靠在椅背里,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影拂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这人一言不合就玩消失,一走就是两个月。
“至少比你真诚。”梨芙声音很轻地回答他。
霍弋沉拾起她的外套,叠好后搭在自己膝上,语气平直无波:“你也很高兴吧,你暗恋的人主动找上你了。”
梨芙收回视线,没再开口,两人一路沉默。
她暗恋陆祈怀这件事,是霍弋沉自己察觉到的。她没否认,因为她的确默默关注着陆祈怀。
——从一场救助流浪动物的慈善活动开始。
那是梨芙第一次参加这类公益活动。台下媒体镜头闪烁,她站在会场中央,一边轻声细语地讲解,一边专业利落地演示如何为受伤的幼猫进行清创包扎。
冗长的流程里,公益组织的理事长与副理事长分立讲台两端,轮流发言,彼此之间隔着足以再站下三十个人的距离。
活动结束后,梨芙下台整理器械。同事苏墨雅凑过来一起收拾,嘴里忍不住感叹:“你今年算幸运了,往年这活动要连着办两场。”
“为什么呀?”梨芙好奇道。
苏墨雅朝台上努努嘴:“你刚来不久,还不知道吧,理事长霍太太和副理事长陆太太曾经是闺蜜,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现在像有血海深仇似的。啧,今年为了让她俩同台,主办方头发都快薅秃了。”
梨芙望向那两位正在接受媒体采访的贵夫人,不解地问:“她们没有自己的名字吗?为什么都称呼她们霍太太、陆太太。”
苏墨雅双手揣兜,笑了:“慈善是门面,生意才是里子。都是在为自家企业赚口碑,自然要把‘身份’摆前面嘛。但人家也是正儿八经地捐款,每年都做公益宣传,所以也算是好事一桩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