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芙笑着往后躲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又吻了吻他的脸。这一次吻得很慢,从脸颊到下颌、耳后,再往下,落到他敏感的喉结上,最后停在锁骨那里。
她的嘴唇温软,像一小簇刚钻出来的火焰,从他皮肤上一路烧过去,炙热中带着潮湿。
霍弋沉的呼吸重了一拍。
“老婆。”
梨芙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深。
“该这里了。”他说。
他把唇递了上去。
不似以往那么急切,他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慢慢地厮磨,品尝着最珍贵的甜蜜。梨芙的手勾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
房间里只剩下很软很软的呼吸声。
然后……
毫无预兆之际,门被推开了。
“小芙,弋沉,吃饭了……了……”
霍昔整个人僵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只是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们继续忙!”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梨芙把脸埋进霍弋沉颈窝里,闷闷地打了他一下。
“看你干的好事。”
霍弋沉低头看她,耳朵尖红透了,眼睛里全是笑意。
“不是让我们继续吗?”
他凑过去:“继续。”
梨芙偏头躲开,他又亲上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缠人。梨芙的呼吸乱了一拍,被他含着唇瓣抿了一下。
“待会儿,”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帮你重新涂口红。”
梨芙在心里轻哼一声,随即咬在他舌头上,咬得不重,但也足够让他“嘶”了一声。
“不要让大家等我们吃饭,”梨芙推开他的脸,气息还有点不稳,“快下去。”
霍弋沉满足地咽了咽口水,笑着看她,她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他深吸一口气:“好,好。”
然后他又亲了一口,这一次很快,就一下。
“我先下去,”他站起来,“我去跟我妈谈谈,让她不能不敲门就进来,说完我再上来接你。”
梨芙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腿,腿上特别热。
楼下。
霍愈潋和霍然坐在餐桌旁的两张沙发上,厨师正在上菜,霍昔独自从电梯里出来。
“怎么没下来?”霍愈潋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看她身后,“弋沉和小芙呢?”
霍昔走过去,端起霍愈潋的茶杯,一饮而尽。
“那个,”她放下杯子,耸了耸肩,“他们在忙,还在忙。”
“忙什么?”霍然从手机前抬起头。
霍昔看着他们,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
“忙着亲嘴。”
“啊!哎呀你你你!”霍愈潋的眉头皱成一团,指着她,“为老不尊!你说些话一点不文雅!”
“什么文雅不文雅的,老古板。”霍昔哼一声。
“哈哈哈。”霍然拍着沙发扶手大笑起来,“就是!姐夫,你太古板了。”
话语间,电梯门再次打开。
霍弋沉走了出来,耳尖上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
他走到霍昔面前:“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我房间,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霍昔端坐在沙发上,摊了摊手,理直气壮:“你都多少年没回家住过了,我一时没想起要敲门嘛。以后我知道了,肯定不打扰你们。”
“嗯。”霍弋沉点了点头。
“但是,”霍昔话锋一转,“弋沉,你怎么能坐在小芙腿上呢?”
霍弋沉愣了一下。
“她多少斤,你多少斤?你平时也这样欺负她吗?”
“这确实太不像话了。”霍愈潋在旁边附和,皱着眉看过来,“你怎么想的?”
霍然笑得更停不下来了:“外甥,可不要欺负我们阿芙哦。”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霍弋沉:“……”
“我……”他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算了,我下次不会了。”
话落,他转身要上楼找梨芙,梨芙已经自己下来了。
她从电梯里走出来,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霍弋沉立刻迎上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