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说不会……糯糯最会了……”傅时凛忍不住感慨。
程糯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疯了,竟然因为他这句话有点窃喜。
她弄得他舒服,他自然就加倍。
舌头不停舔她的阴蒂,时不时抵一下又划着圈的舔。
程糯喉咙呜咽着,只敢在心里感慨,太会舔了,好舒服,舒服到她已经快要在肉体愉悦里沉沦下去,忘记这个男人是个强奸过她,现在又跑来拿人命威胁她的恶魔。
“唔……嗯……”最终还是自暴自弃一般地吞了他半根的性器,阴茎抵到她的喉咙,她也不管不顾,反正这不就是他要的吗。男人也被吃爽了,每次程糯含进去的时候,他都要顶胯,搞得她喉咙都会被戳痛,如果是以前,她不舒服一定会说,可现在,随便吧,反正他也不会听的。只是眼泪还是因为被顶到喉咙,开始往上翻涌着。
傅时凛边舔边看着她的花穴不断分泌淫水,伸长舌将那些全卷进嘴里,扫舔阴蒂,又往她的穴口里钻着,甚至最后将整张嘴都贴上去裹吸。
“啊……嗯……”到底还是没有受住,程糯伸长脖颈,高潮了,小腹打着颤,小穴喷出的淫水刚被傅时凛一滴不剩地吃了下去。程糯整个人虚软地歪倒在沙发靠背上。
手上还握着男人那根鸡巴,硬挺着,冒着淫液。
女人则靠着沙发喘气,心脏砰砰砰地狂跳着,这些年她的性事是零,甚至很少自慰,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部分欲望舍弃掉了。而和顾祁之前的几次接吻,她心里也只有甜蜜没有兴奋和激情。
可是她竟然可以和傅时凛这样,即使他们重逢没多久,好像和他怎样的亲密接触,她都不排斥不意外。
傅时凛半坐起身,鸡巴抽离了她的小手。看着女人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依然敞开着,裙摆撩起,跪趴在沙发上潮红着脸喘气。还是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她的裸背。
看着她红肿的流着淫水的穴又想舔又想肏,尽管他说他不想肏她,真是骗鬼都不信,可她似乎还真信了。
又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去戳她的逼穴。
程糯瞬间清醒过来,忙扶着沙发背要坐起来,“别这样,你刚说不想肏我的!”连衣裙的上半身滑落肩膀,露出一半雪白的奶子。
这副样子还不让他肏,杀了他算了。
傅时凛脸色沉了沉,不悦道:“我反悔了,你口不出来还不让我肏吗?”
程糯没再挣扎,垂着头眼眶红了。
她就是还不想。
傅时凛看她委屈巴巴地模样,直道:“趴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