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忆翻转白纸,扫了一眼上面的黑字,电流声瞬间在她脑子里面响了起来,苏忆心跳急剧加速。
她紧紧攥着手上薄纸,眼睛像是要把纸盯出一个洞来,视线却早模糊一片。
分明两张薄纸,在她指尖却好似有了千斤分量。
苏忆强忍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她把纸张放了回去,又去把门反锁上。
而后背靠着门滑坐了下来,她想不通了怎么会这样,周明僖到底是为什么。
苏忆再忍不住,她捂着脸肩头耸动。
周明僖哪里只是喜欢她,周明僖分明是爱她。
周明僖啊。
苏忆再一次无比庆幸昨天和周明僖领了证。
她抹了一把脸,她把自己扔到床上,翻身抱住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可早上才换的床上用品,根本没有一点周明僖的味道。
因为她说过周明僖信息素味道太清淡,不要用有味道的洗涤用品,以至于床上几乎都没有味道,唯一有一点的也是她自己的信息素味。
苏忆现在像要饿疯了的野兽,她好想闻,好渴望周明僖信息素的味道。
分明易感期刚过,她却忽然就急得不行了,像易感期丧失了理智般,极度的渴望和无边的空虚一下袭上心头,以至于苏忆到处乱嗅,枕头,被子,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通通都没有周明僖的味道,一点都没有。
苏忆要疯了,几乎要抓狂,慌乱中她想起来,周明僖早上换下来的衣服,她恶狗扑食般迅速找出周明僖穿过的衣服抱在怀里。
苏忆急切地嗅了嗅,上面果然还残存着周明僖的味道。
浅淡的,清冽干净的,独属于周明僖的味道。
苏忆又回到床上去,她缩成一团,脸埋在周明僖的衣服里,没忍住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周明僖。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怎么了?你是有多喜欢我?
苏忆心脏抽疼,喉咙发堵,她死死压抑住声音,恨不得把周明僖的衣服揉到身体里去。
她想不通了,到底怎么会这样,周明僖为什么要这样,周明僖是有多爱她?
分明她之前那么过分,说那么伤人心的话,而且她分明是再三强迫他,利用信息素压制他,在他拒绝中还要咬他。
苏忆现在心里好难受,她也想不通当初自己怎么会那么恶劣,每每易感期就去欺负他,还总喜欢看他拖着疲软的身体为她忙前忙后。
分明他已经够忙了,她还要反复折腾他。
她是爽了,然后留下他不知道想些什么。
周明僖现在这幅细瘦可怜的样子,完全就是她造成的吧?分明一开始是斯文俊秀的,并没有什么病弱样子,哪怕中秋前看着起码也是健康的。
苏忆越想越难受起来,她好想周明僖,好想现在就去见周明僖,想抱住他,想亲他。
想对他好,怎么好都不为过。
可周明僖是一个很需要独处空间的人,好不容易接受她完全侵占了他的隐私和空间,结果她又过分,才会让他在某一次情绪爆发中跑路吧。
也可能是气着了,苏忆也不是完全能想通了。
刚看到的文字信息还是让她太震惊了,她此刻脑子也乱得很。
苏忆觉得她应该给周明僖一点空间,不应该现在就去贴着他,他都已经这样可怜了,他既然是想去小舅家,她就等他就好了。
周明僖想跑就跑吧,反正她不会放手,她总会找到,就当他跑着玩好了,只要他好好的。
怎么她都乐意陪着。
再说,周明僖之前几年一直都等她,现在换她等等他,也理所当然不是。
苏忆收拾好情绪,洗了把脸,她摸到手机打开周明僖的对话框,周明僖又没有回她。
但没关系,只是一段时间不想回消息而已,证明不了什么。
但还是先不要总打搅他了,周庭玉说得那样好听,周明僖现在说不定正和久违的亲人团聚呢。
苏忆转身给置顶发消息,稍微静了一下,她拨通了苏茴的电话,苏茴倒是接得很快,“做什么?”
苏茴没有好言语,明显还在生气。
苏忆嗯一声,她声音平直,“妈妈,明天上午你在家还是在公司?我要来找你,给你看个东西。”
苏茴冷淡,“那明天再说。”
苏忆满脑子都是周明僖,也无所谓苏茴态度,她嗯了一声,挂了。
抱着周明僖的衣服又忍了一会儿,鼻尖的清茶味信息素实在太淡了,苏忆还是没忍住打电话给周明僖。
这个时间他在周家,他会做什么呢?
电话略响了几声才被接通,苏忆喉头翻滚几圈才如往常一般叫出来,“周明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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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猜白纸是什么[墨镜]
第52章 受遗赠人是苏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