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明僖工作一般西装革履,但他在家,在她
面前几乎从不,苏忆想问周明僖为什么会从事这个行业。
他现在这种样子,根本想象不出他有巧舌如簧的时刻。
但苏忆又想到周明僖硕导是赵锦宜小姑,初遇的雨天,就是周明僖送她生日礼物。
可能想到赵锦宜,苏忆忽然就想到昨晚做的梦,她确实是做了梦,睁开眼还在回忆,结果开口就忘光了。
此时又有一点零碎画面浮现在脑海,却还抓不住,好像是她小时候和赵锦宜,还有周明僖,但苏忆根本没办法把这串联起来。
一时无言到了车里,苏忆看着周明僖略显苍白的脸心疼起来,她凑近他,“对不起啊,你别生气好不好?”
“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我下次不这样了。”
周明僖摇头,“没生气。”
苏忆暗喜,但她脑袋靠周明僖身上,蔫巴巴的样子,“我有点想吐。”
周明僖偏头看过来,他眼里明显含着担忧,苏忆声音忐忑,“不是那种想吐,你还愿意和我去买菜吗?”
周明僖用手托住苏忆一侧脸颊,他一双像浸在春溪里的眼睛平静看着她,“苏忆,不要胡思乱想,我没生气,我们可以就去买菜。”
苏忆其实想周明僖要是生气也好,现在这样怎么也不生气的样子,她实在有些担心。
但好在虽然不生气,还会着急紧张。
她拿脸蹭周明僖手心,两颗眼珠乌黑发亮,“那你亲我一下嘛。”
他应该是生在贫瘠山间的一颗新茶,苏忆听他说话就心旷神怡。
周明僖亲了,菜也买了,回到家里周明僖处理买来的食材,苏忆有些站不住,她满屋乱转,忽然对着周大芯叹了口气。
她这口气从肺腑里舒出来,声音不大,但像要把所有郁结都一口气吐出来。
她侧身去看,周明僖站在料理台前,他系着围裙身形单薄,却是肩宽撑着,微微低头,长直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侧面看是骨骼正在发育的清瘦少年。
她晃动两步看到周明僖背面,就这样薄薄一片人,兼具少年清瘦和一点说不上来的成熟魅力,他太容易引起人的探究欲。
有故事感,好奇他到底遭受了什么,只一眼就脑补一串。
哪怕只是处理食材,这种再日常不过的行为,他也分明一丝不苟,几乎是沉浸着。
但苏忆就是觉得他好像在想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室内室外都大亮,皎白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却好像根本没有照亮他。
苏忆看他像隔了一层雾,明明在眼前,又像隔了好远好远。
她受不了这种感觉,让她心好像被揪着了,苏忆要去打破,她像只存在于客厅的龙卷风,室内一通乱刮,到了周明僖身后,两手一伸就把他卷了进去。
苏忆从身后搂住周明僖,下巴搁在他肩头看他忙碌。
他慢条斯理收拾好,骨骼分明的纤白手指沾了水,像夏日清晨水雾里的山栀子盛了露。
苏忆怀疑自己有皮肤饥渴症,但只对周明僖,只要看到周明僖,就止不住想贴上去,想抱他,想亲他。
苏忆也想不通了,她以前绝不是这样的人。
但这也没什么不好,她想她就做,反正周明僖也不是不喜欢。
她最近还有了新问题,总想咬他,看到他哪好看就想把哪咬一口,但她看他总是哪哪都好看。
苏忆此时看周明僖沾了水的手指也想一口,她轻微咬了咬牙才开口,“这些是要放冰箱吗?”
周明僖刚点头,苏忆一下从周明僖身上撒手,她拿起东西就去了,“我去放!”
苏忆总是有些风风火火,她忽然从他身后离开,在室内好像也掀起一阵风。
周明僖感觉身上骤然一轻,短袖也不应该冷的室温,他却忽然就感觉一阵凉意,但一点空落还没来得及占据心房,苏忆又像一床大棉被把他裹了进去。
“周明僖,你是不是忙完了?”
周明僖轻点头,“嗯,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苏忆却一下把他抱了起来,水蜜桃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们该午休了!”她笑起来,声音好欢快,呼吸间的热气扫在周明僖眼睫上,“我要吃你。”
周明僖莫名就红了耳根,苏忆这次没等周明僖催促就走向卧室,到门口时他耳尖也完全爬上绯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