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托又问:“你觉得他哪里比较好看?”
“……”
俞璨觉得这种精神病就应该把他关进精神病院,关上个几百年,脑子就正常了。
她就不该乱说那句话!又没仔细打量人家,怎么会知道他哪里好看。
此时他的话无异于是在找茬,如果她回答,接下来又会被他抓住把柄,俞璨感觉她快要被这人折磨疯了。
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后背发凉。
她僵硬挤出一个微笑,敷衍道:“根本没看清,还是你比较帅。”
维利托:“哦?是吗。”
俞璨磨刀霍霍向猪羊,维利托被她压制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双明媚的双眸,眼中是恼羞成怒。
她把他双手举过头顶,演技大发,如同强迫人家良家妇男的强盗,“再说一遍!你是属于我的!别天天念叨其他男人,不守夫道!”
洋鬼子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和动作震惊了下,突然,而后笑得前仰后合。
俞璨也愣住了,她是第一次见到维利托竟然笑得这么开怀。
以往跟他说话,他经常面无表情,跟个面瘫似的,偶尔心情好会勾唇一笑,不过也就两秒,现在是怎么了?
平安夜来了,鬼上身了?俞璨打了个冷颤,蹭得一下离他三米远。
维利托笑够了,朝她招手,示意她坐在她的大腿上,“过来,我听听你说得什么意思。”
哦,原来他没懂刚才的意思。
俞璨白担心了,她反而更加疑惑,那他没听懂怎么笑成这样?不对劲。
这么想着,竟然把心里话也说出来了。
“我发现你竟然还有演技天赋。”维利托把刚才的笑点说给她听,遭到俞璨好一阵的没有喘过气,他该不会是在诈她……俞璨瞬间紧张地连站立都不知道摆什么姿势了。
见人不动,维利托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揽入怀中,抱着她,跟抱着洋娃娃般,摸着她滑顺的头发,猝不及防突然问道:“你生于几月份?”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俞璨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要命陈小溪是几月来着,等等剧本上好像没写这么详细,这该如何编造。
她不太清楚帮绑匪那边,给她伪造的身份具体是什么。
此刻她正好撞在了维利托的枪口上,俞璨若是说错,后果是什么,她甚至不敢想。
她假装镇定嗯了一声,“你是想给我过生日吗?真正的年月份其实连我也不知道,我从小被抛弃,一直没有名字。
直到长大后一亲戚给我起了个名字,连生日都是她随便帮我选的,所以我很讨厌过生日,也很憧憬。”
她娓娓道来,言语间不免带了些伤感,她垂下眸子,从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
维利托没说话没动,看起来没有被打动,俞璨也僵硬着,心凉了半截。
这时,厨师把做好的前菜端上桌,是一道金黄色的炸虾,旁边有不同颜色的蘸料,意式酱料。
跟天妇罗炸虾不同,这道工艺明显更繁琐,外表的金丝缠住了虾身,金丝像是道工艺品,层层叠叠,摆盘旁边是简单的清口小菜。
俞璨眼睛一亮,趁机一把拉住维利托的胳膊,“平安夜,我将为你祈福。”
她笑着把他拉到座位上,到现在的这一刻,她竟然有些想喝酒,“喝一点点,助兴。”俞璨伸手比出一个小拇指甲盖的距离。
维利托沉思,他挥手吩咐,厨房内的厨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瓶上好的红酒,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
俞璨看着红酒,那日不甚清明的记忆,好似又上了头,在脑海中不断来回播放。
两人一同沉默了。
原本只是单纯的喝酒,在他们不约而同想歪下,气氛开始升温,俞璨问道那红酒的酒气,感觉熏得脸色通红。
一声干脆声响两人干杯,维利托举杯,浅抿了一口。俞璨咂了咂嘴,“好喝。”
除去上次喝多了没有知觉,她还是第一次喝如此好喝的红酒,后调在口中泛着果香,入口顺滑,是她比较喜欢的感觉。
维利托哑声:“好喝吗?”
“嗯!”俞璨点头,她夹着虾咬了一口,非常酥脆,要开金丝外壳,里面的软肉是鲜嫩多汁,不知道用什么汤料煮制,鲜到要吞掉舌头,不能用言语形容的美味。
尝了一口,俞璨幽幽看着他,“原来你平日不怎么动筷子,是因为天天吃这么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