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车的另一侧准备上车,电话响了。
助理问他:“傅总,郝总监还在等您,说有文件要您过目。”
“嗯。”傅延青随口应了一声,“让她等着,我半个小时后回来。”
“好的。”
对他不客气的人,他自然也没必要客气待之。
她早就暗地里站了傅呈远的队,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连他的办公室都敢随便擅闯,真以为他是吃素的吗?
傅延青冷笑一声,用力掐灭了手中的烟。
*
江知意在那个奇怪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仔细观察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这个地方。
结果显示相关信息为零。
和傅延青的药和香水一样,相关信息为零。
真是见鬼了!
为什么所有和傅延青有关的东西都搜索不出结果?
难道他真的能只手遮天,能屏蔽和他有关的一切信息?
江知意怔怔看了会儿眼前的景象,摇摇头。
算了,不关她的事。
他那么深不可测,果然远离他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她不再多想,继续向前走。
经过某一个点时,冰冰凉凉穿透身体的感觉又来了。
江知意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所见之处还是一切正常。
……
她看了几眼,收回目光,加快脚步离开了。
*
远处,傅延青坐在车里,看着江知意在交界之处左看右看,不由觉得有趣。
所谓交界之处,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地方。
她的世界只有他能去,反之,他的世界也只有她能来。
经过交界之处时,身体会有被冰凉之物穿过的感觉。 ', '>')('江知意大约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每次都注意这个地方,才会在那里看来看去。
他看着江知意在那里研究了十分钟都没有要走的意思,问系统:“她会发现那儿的异常吗?”
“不会,人没那么容易想到超出认知的东西。”
“如果我告诉她呢?”
“不可以。”系统语气严肃,“宿主绝对不可以透露任何关于两个世界的事,如果宿主明知故犯,将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譬如生命,譬如自由。
“如果,她自己发现了呢?”傅延青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江知意,缓缓问道。
她是个聪明谨慎又细心的姑娘,如果有一天她自己发现了呢?
那时他要不要承认?
“不要承认。”系统一盆冷水浇下来,“江知意发现是江知意的事,宿主只需管好自己。”
“……”胸口突然一阵气闷,似下一秒就要窒息,傅延青觉得压抑,不由打开车窗。
寒风灌进来,他吹了片刻才理智回笼,恢复平静:“知道了。”
*
江知意回家的时候,意外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人。
苏语琴。
包和行李箱堆在她脚边,她皱着眉,正在用手机和人发消息。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望过来。
江知意没想到苏语琴会突然回来,愣了愣才道:“……妈妈。”
苏语琴看到她,半分见到女儿的喜悦都没有,第一件事就是拧起眉质问:“我正找你呢,锁怎么回事?为什么钥匙打不开?”
江知意:“……”
她后知后觉想起换锁的事。
她本该第一时间告诉苏语琴的,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学习任务繁重,加之苏语琴不在家,她便一忘再忘,忘到了现在。
她连忙解释:“刚开学的时候不小心丢了一次钥匙,我怕家里丢东西才把锁换了。”
“换锁这么大的事不跟我说?”苏语琴劈头盖脸地追问,“还有,你连房子证件都没有,怎么换的锁?”
她声音越来越大,江知意好不容易见到母亲的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垂下头,平静回答:“是物业阿姨帮我作证的。”
苏语琴一噎,楼道安静下来。
半晌后她道:“行吧,新钥匙给我。”
江知意取出钥匙给她。